偷情进行时:我是色狼我阳痿
首先表明一下作者的立场,作者并不是性道德的卫道士,同样也不是滥情之人。这是发生在身边的真实故事,言来与众人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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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小夏是俺的闺蜜,20年的情谊让她对我无话不谈。这一日,打开了话匣子,说起了一#夜情,说起了一#夜情中的男女、说起了性、自然,也说到了阳痿。
我对阳痿没有什么研究,只是之前看过一本欧文·华莱士的书《圣床》,略微对阳痿者的病因或叫病情有一点了解。这本书曾经被我带到茶社,金小夏看到后索了去阅读过。
说起男人阳痿,金小夏说她最有发言权,因为她曾三次偷情不成,都因为遇到了极品阳痿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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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小夏不到40岁,一个长相很普通的女人,由于职业习惯,令她养成一种比较中性的个性,她周围的异性,大都跟她称兄道弟,表面上看她很豪爽,其实她是个很注重内心感受又固执又内向的人。
女人40,长相似乎都已不太重要,能吸引人的通常都是内在的气质,金小夏便属于这种气质型女。身材保持很好,长发飘逸,从后面看,常常会被误认为窈窕淑女,当然,也不至于到转过头能吓死人的地步。平常人一个吧。
金小夏的情史比较复杂,三十岁左右才将自己嫁出去,原因很多,她自己的说法是,不够女人味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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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天之所以打开话匣子说男人,也源于论起了国内的心理医生的话题,于是,她终于忍不住向我说起了她三次偷情不成的经历。并感叹自己是阳痿杀手。
金小夏有个初恋情人,很多年未联系,偶尔碰到旧情复发,两人心照不宣的去了酒店开房。终于上床了,圆了金小夏此生未得拥有此男的心愿。一番柔情蜜意后,此男刚还雄器勃勃的,转眼便阳痿了去。任凭俩人如何努力,就是蚯蚓一条。最终只得作罢。事后此男称,从未出现过这样情况,可能是因为太激动了。
再一次,一个心慕金小夏很久的男人,当然也是已婚,在此男家打牌到深夜之后,众人散去,此男提议送金小夏回家。临出家门,此男将金小夏揽入怀中,最终,两人终于滚到了床上。金小夏当时心里想,他不会也阳痿吧?但是,事情往往就是这样,折腾了半晌之后,此男终于未入而泄。虽然不是阳痿,但却绝对早泄了。搞得金小夏哭笑不得。事后此男依然说辞是,太激动太紧张。想的太久了,所以,反倒做不成了。
近些时,金小夏再遇阳痿男,是一个十来年的朋友,某一日,此男估计受了小刺激,色心大发,竟然给金小夏发了条黄色短信进行勾引。此男离婚数年,同金小夏一直是哥们。苦闷时会找金小夏诉苦,伤心时会肆无忌惮的当着金小夏的面痛哭。两人虽然未越雷池半步过,但却是莫逆之交。
赶巧当晚金小夏办事的地方离此男家很近,于是,金小夏就抱着好玩的心态去了此男家。因为有了之前的黄色短信的铺垫,两人其实都是心照不宣。但最终,还是不得入龙门。此男说,太激动。之前从未这样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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讲完这些事,金小夏长长的吐口气,说自己就是男人的阳痿杀手。这么多年没偷过情,偷情三次遇到三次阳痿。于是我们将话题转到了男人“太激动”上。
我个人感觉,这个太激动下的阳痿,应该是心理作用。那么从医学上来讲,究竟怎样的激动才能导致阳痿?激动过度导致阳痿的概率又是多少?
很显然,这事我没发言权。因为我既不是心理医生,也不是阅男无数。男欢女爱虽然是天经地义,但这毕竟有个道德的约束在里面。不知道这种道德的束缚在这种激动后的阳痿中占多大比例。这样的阳痿是偶发性的,应该跟身体状态和心理状态有关,不能算病。还有一种阳痿或者叫性功能障碍的,就是一种无法言与他人听的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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欧文·华莱士所著之《圣床》,主要讲的是关于男女性障碍的治疗的事情,在这个纯疾病的治疗过程中,文章中的医生采用的是异性代配偶的方式,利用人体医学、心理学、遗传学等方法对性障碍者进行治疗。为无数性功能障碍者带来希望。
此书在1987年的《纽约时报》上被列为全美1986年十大畅销书之一。同时被誉为“以文学形式反映性医学并取得最佳成功的杰作”这本书的畅销,可从一个侧面反应人们对于阳痿这种难以启齿的病的关注。
性功能障碍应该是关乎了一个正常人的终生幸福的大事。而在我们周围,性障碍还是很令人难以启齿也很难正视并积极治疗的事情。尽管满大街的电线杆上都贴着治疗阳痿的小广告,给人一种“阳痿”在一夜之间铺天盖地而来的假象。事实上,我觉得阳痿这事应该不是个例。作为一种疾病,应该引起重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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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然,文中金小夏遇到的极品阳痿男,那真的就是个例。在此表述,除了丰富文章、哗众取宠之外,别无他意。而关于阳痿的话题,男人们应该更有发言权吧?!
行文间又突发关于心理治疗的话题想胡乱扯扯的念头,鉴于篇幅过长,再续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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