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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2-3-15 15:14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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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跑步机上拼得汗流浃背你死我活时,余光发现旁边跑步机的人在看我。我放慢速度,偷瞄过去,呀!是他!我慌忙收回余光,假装什么都不知道,强制镇定地继续跑步。
他怎么也来这家健身房了?是故意在我旁边跑步的吧?靠,该死的!肖克的突然出现顿时勾起我的一连串不良记忆,本来这些我都已经忘记。
去年的这个时候,就是在三月份的今天,我肚子里还藏着他的骨肉,而今我们只能选择作陌生人装作擦肩而过。一年的时间,所有的故事情节都变化了,连主角也替换成了另外的人。这不是我所能预料的,但我喜欢这样的戏剧人生。
最早也是唯一知道我怀孕的是马昕然。那天单位的女同事过三八节,我们在成都近郊的三圣乡过节日。一到农家乐,像我这种不会打牌的人就空虚了。有时候我觉得我很丧四川人的德,四川人喜好的吃辣打麻将,两样我都不行,说出来朋友都不信,但我确实连麻将的符号都认不全,纸牌的什么斗地主、升级也全都不会,搞得同事经常问我:你平时都在玩什么?我只能淡然地回答:玩发呆。
坐在农家乐,晒着暖暖的太阳,看着春天里的百花齐放,我发呆的时候,想到一个问题,就问同样不会打麻将在一旁发呆的马昕然:“昕然,我大姨妈好像两个月没来了,会不会出问题?”
“那你还不赶快买早早孕测一下。”
“你小声点行不行,同事听见了我就完蛋了。”我按住她这个大嗓门,“我例假一向不正常,每个月都会推迟,我一直没在意,就是因为这个,但这次好像推迟太久了点。”
“你也太大意了,还是测一下比较安全。” 马昕然一副很权威的样子。当然了,她的经历有权让她在我面前具有权威性。
“我觉得最近乳房也胀胀的,全身不舒服。”我开始回忆身体的不适,越回忆越觉得不对劲,“我马上去买早早孕!”
马昕然跟着我在附近找到一家药店。一连测过三次,虽然每次都是两道红杠,但我始终不敢相信。
“亲爱的,恭喜你中招了!” 马昕然来不及安慰我,就显露出八卦的本性,“打听一下,是谁的?”
我无语地瞪她一眼:“你说呢?”
“是小处男的?” 马昕然兴奋地问。
我默认。
“呀,真是肖克的?”她更兴奋了。“小处男”是她对肖克的别称。这源于她一直断定肖克是处男,又一直妒忌我能幸运地遇到一个处男。马昕然和大多数男人有处女情结一样,她有着挥之不去的处男情结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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