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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5年7月27日,UC Davis医疗中心外,Derek爬上墙头,顽皮地戏弄自己的妈妈,Cyndie则努力哄他从墙上下来。他们此行是带 Derek住院,准备接受次日的癌症手术。Cyndie知道儿子在手术前心理接近崩溃,所以耐心地用了几个小时的时间,才把他带入医院大门。
2005年11月30日,Derek十一岁生日和Cyndie四十岁生日之后不久,理疗之前的准备工作中,Derek十七岁的哥哥Micah Moffe同母亲一起安慰Derek。Micah在Derek的治疗过程中,不顾学业受损,经常陪伴在其左右。
2006年2月6日,Derek的癌症医生之一建议Cyndie联络hospice(为重症晚期患者开设的收容医疗机构,主要是给无痊愈希望的病人提供特殊照料以及维持基本生存的治疗)工作人员。她没有向Derek透露他们谈话的内容,但是回到家里之后,还是关起门哭了起来。“我并不觉得有必要告诉他,”她说:“为什么呢?有什么意义么?”Derek感觉到了她的难过,试图让妈妈开心起来。
Cyndie意识到Derek可能永远不会实现自己的梦想——有朝一日拿到一张驾照,她不顾交通法规,让他在West Sacramento的街道上来回地开车。就在同一天,也就是2006年2月9日,Cyndie首次与hospice工作人员见面,获悉Derek已经没有治愈的希望。
2006年2月14日,UC Davis医疗中心内,Cyndie想方设法劝解Derek,他则泪流满面。她和William Hall医生认为,Derek应当接受一系列的物理治疗,缩减肿瘤的扩散范围,减轻他的疼痛:“Derek,不这样做你可能就完了。”Cyndie对儿子说。Derek反击道:“我不在乎!带我回家。我已经完蛋了,妈妈。你在听我说话么?我已经完蛋了。”
在儿子见医生的时候,Cyndie手头总是准备些东西,好能让儿子高兴一点儿。3月8日的一次理疗之后,他们用一元店买来的Silly String疯玩儿了一气,Cyndie事后再将混乱一一清理干净。Cyndie非常喜欢一元店。
2006年4月24日,Cyndie安慰她最好的朋友Kelly Whysong,因为Kelly担心Derek快不行了。Cyndie写了一封信给Derek,告诉他说,在与癌症的战斗中,他是多么的勇敢。她一次又一次地把这封信念给她的小儿子听,希望他还能够听得懂。
2006年4月25日,Cyndie将一束鲜花放在儿子枕边时,哭倒在地。她的好友Kelly Whysong和Nick Rocha在一旁安慰她。Derek已经十分虚弱,无从知晓自己的母亲每天都在24小时地守候着他。
Cyndie守护数日以后,Derek最后回光返照。4月26日,肿瘤已经令Derek的肚子异常肿涨,连裤子都穿不上了。脑部的另外一个肿瘤损伤了他的视力,他在租住的家里走动都已相当困难。
Derek拒绝服用止痛药,害怕药物导致对他身体其他器官的进一步损害。4月28日,他对妈妈大发脾气,指责她没能让他健康一些。Cyndie对他说:“你必须要平静下来,这是帮我也是帮你自己。 |